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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1章

    决赛日,天公作美——

    西西里的天空蓝得像被水洗过——万里无云,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体育场上空,将整座球场镀上一层耀眼的金色。

    连风都识趣地停了,仿佛连它也屏住了呼吸,不愿在这场终极对决中制造任何多余的变数。

    经过十几天的鏖战,U-17世界杯终于迎来了它的终章——

    这场比赛也将决定本次世界杯比赛的最终赢家!

    这绝不是一场普通的决赛——

    过去十余年,这座奖杯从未离开过德国队的陈列室——“绝对王者”的统治如同铁律,让所有挑战者都无功而返。

    而今年,历史将被改写——站在决赛舞台上的两支队伍,一支是曾经堪堪挤进五强但今年却格外气势汹汹的美国队,另一支是名不见经传、甚至几年前连参赛资格都没有的来自“网球荒漠”的樱花队——无论谁赢,都将诞生一个全新的冠军。

    观众们早已按捺不住——

    开赛前一个小时,看台上便已座无虚席。

    从四面八方赶来的球迷挥舞着各自的国旗,脸上涂着代表色,呼声此起彼伏;走廊里、台阶上、甚至通道的拐角处,都站满了没有抢到座位却不愿离去的观众……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滚烫的东西——期待,以及见证历史的渴望。

    其他国家的代表队选手们也都四散出现在看台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片球场上。

    他们来见证——见证一个传奇的诞生!

    广播声在体育场上空炸开——

    “各位观众——久等了!U-17世界杯决赛,即将开始!”

    “对阵双方——美国队!”

    伴随着美国队露面,看台上,翻涌起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

    “以及——樱花队!”

    声浪毫不逊色——打到如今这个地步,樱花队早就不是一开始那支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的垫底队伍了。

    两队选手鱼贯而出,在球场中央分列两侧——

    两队的目光在球网上空碰撞,没有言语,只有无形的电光在空气里噼啪作响——不管是美国队还是樱花队,大家都斗志昂扬。

    *

    “第一场比赛,单打三开始!”

    随着主持人的宣布,双方的单打三选手走向赛场。

    樱花队这边出场的是迹部,只见随着“迹部景吾”的名字落下,球场的入口处,仿佛忽然亮了一下——

    并不是有什么灯光加成,仅仅只是迹部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骄傲灿烂的灼目的光芒,仿佛太阳一般耀眼。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了过去——

    迹部身上穿着樱花队的队服,领口处微微敞开,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

    他的容貌俊美得近乎嚣张,灰紫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漂亮的光泽,每一缕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那双深邃的蓝色眼眸如同锐利的刀剑锋芒毕露,眼角下方的泪痣柔和了过于锋利的眉眼也更让那张本就完美的脸多了一丝致命的魅惑力。

    迹部身上有一种奇异的特质——明明骄傲得不可一世,却丝毫不让人反感。

    他的华丽恰到好处,他的光芒太过纯粹——像太阳,你只会想仰望,而不会嫉妒。

    迹部向来是美而自知的、也自信骄傲,因此感受到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他没有丝毫的畏缩,反而更加从容高傲——他的脊背挺直、下巴微扬,每一步都踏在一种无形的节拍上。

    紧接着,外套被他一下子从身上揪下来、高高向后一扔,整个人张扬自信、带着一种少年的意气风发。

    寂静过后,看台上,最先响起的是一声划破天际的呐喊——

    “胜者是冰帝!”

    那是几百个个穿着冰帝学园校服的身影形成的一支庞大的、整齐的座位方阵,整齐地排列在看台最显眼的位置——他们穿着冰帝的校服,均是一丝不苟,仿佛这不是一场网球比赛,而是一场属于“冰帝国王”的加冕仪式。

    为首的是冰帝网球部的正选们——向来昏昏欲睡的慈郎此时没有丝毫睡意,眼睛亮晶晶地举手欢呼;向日站在椅子上挥舞着旗帜,看得樱花队候场区的忍足满脸无奈又宠溺;宍户虽然拉着帽檐有些别扭,但是跟着大部队应援的声音丝毫不弱;桦地神色呆滞、沉默如山,但手中高举着一面巨大的“ATOBE”应援旗……

    “胜者是迹部!”

    第二声呐喊紧随其后,声浪叠加,如同潮水般涌向球场。

    应援整齐得不可思议,每一个音节都踩在同一个鼓点上,仿佛经过千百次的排练。

    冰帝的应援团是有传统的——从迹部踏入冰帝学园的第一天起,他们就将“为帝王喝彩”刻进了自己的校风。

    “胜者是冰帝!胜者是迹部!”

    第三声,第四声……

    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如同战鼓擂动,如同万马奔腾……

    渐渐的,那不再是几百个人的声音,而是几千人、几万人的声音——其他观众被那股气势感染,不自觉地加入了呐喊的行列。他们中的许多人甚至不知道“迹部”是谁,但那种排山倒海的气场,让你无法不跟着喊出口。

    看台上,一片黑压压的人海开始有节奏地挥舞着手臂,整个体育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所有的声音汇聚成一个名字——

    “迹部——!迹部——!迹部——!”

    那声浪震得空气都在颤抖,连阳光都被这炽热的欢呼烘烤得更加滚烫。

    ——这种声势浩大的场面,几乎是本次世界杯比赛前所未有的。

    迹部站在球场中央,微微扬起下巴,修长的手指拂过眼角的泪痣,他的嘴角,终于绽开了那个标志性的、张扬到极致的笑容。

    “啊嗯~”他的声音不高,却仿佛穿透了整个球场的喧嚣,“本大爷的出场,是不是太华丽了?”

    看台上,欢呼声又拔高了一个八度——

    迹部将手高高举起,打了一个响亮的响指——

    在全场寂静中,迹部张扬宣布:“接下来,就见证本大爷华丽的球技吧!”

    而美国队的单打三奇柯·巴连廷几乎被迹部衬成了一个透明人,他扎着一个小马尾、面容精致漂亮、雌雄莫辨,但放在迹部面前就显得有些势弱——

    好在他是个开朗活泼的性子,满脸好奇地看完全程,丝毫没有被抢走风头的不高兴,反而一副好奇满满的样子。

    迹部虽然骄傲,但也不是天生杠精,因此在面对态度还算不错的对手时,他也表现得很是友好——

    因此,单打三的赛前礼仪环节并没有什么难听的放狠话。

    二人之间的比赛很快开始——

    迹部自不必说——作为冰帝学园网球部的部长,迹部的实力毋庸置疑;而奇柯·巴连廷同样实力不俗,被称为“变化自如的怪人”,据说所有和他比赛的人都是以6:4这个分数输给他的。

    二人都是实力强大且技术精湛的选手——

    奇柯·巴连廷相比于迹部更加擅长将旋转融入自己的技术,尤其特别擅长利用擦网来制造意料之外的旋转,使得自己的招数让对手防不胜防。

    迹部虽然是一个总把“华丽”挂在嘴边说的人、也却是有几招华丽的招数,但是他的网球的大体方向反而并没有那样追求华丽,而是立足于强大的基础能力使得自己整个人的网球华丽的无懈可击。

    因此,面对奇柯·巴连廷的各种旋转球,迹部虽然刚开始确实有好几次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但他眼力本就超群,看出奇柯·巴连廷招式中的“小心思”后,奇柯·巴连廷便无法对迹部造成威胁了——

    但迹部还记得面前这个奇柯·巴连廷喜欢将比分打到6-4的癖好,因此也非常“善良”的帮奇柯·巴连廷维持住了这个比分,用两场6-4打败了奇柯·巴连廷,取得了单打三的胜利,为樱花队先下一城。

    *

    紧接着,开始的便是双打二的比赛——

    樱花这边出场的是毛利和越知这对搭档,而美国那边出场的则是杜杜·欧邦度和洛基·美乐迪这对临时双打。

    毛利和越知自不必说——

    一个是樱花队曾经的NO.4徽章持有者,一个是仅仅高一就直接入选代表队的“天才”——二人虽然组成双打的时间还不到一年,但实力和默契都是稳步上升着的,在樱花代表队中也是无法取代的。

    越知月光——身高226厘米,这个数字放在任何体育项目中都足以让人仰视。

    但当他的那双冰冷的眼睛从高处俯视对手时,让人战栗的并非他的身高,而是那双眼睛里蕴含的东西——那是“精神暗杀者”的眼眸,冷冽如深冬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却能在无声无息中刺穿对手的意志。

    越知是原冰帝学园国中部网球部部长,是将“冰帝”之名响彻全国的第一人。

    高三的他,早已褪去了少年人的浮躁,剩下的只有沉着与冷静。

    他的性格如同他的名字——

    月光——清冷、幽远,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

    越知月光的网球风格,是一种融合理性、战术与精神压迫的“超技巧派”——

    他的“马赫发球”是他的名片——226厘米的身高,加上跳跃的加持,让他将发球变成了一记从天而降的扣杀。

    当那颗球带着呼啸声掠过球网时,对手往往只能听到声音,却看不见球的轨迹。

    更可怕的是,他能够随意切换发球的旋转和轨道,让对手永远无法捕捉到球的落点。

    站在发球线上的越知月光,如同一台精准的处刑机器——

    一局比赛,他只需要站在原地,用发球便能轻易完成保发,对手甚至连挥拍的机会都没有。

    但真正让他获得“精神暗杀者”之名的,是那双眼睛背后的能力——越知月光的眼神,能够穿透对手的防线,直击对手精神深处最脆弱的部分。

    他不是在“看”对手,而是在“读”对手——每一个细微的犹豫、每一次呼吸的紊乱、每一个下意识的习惯动作,都会被他捕捉,然后转化为精准的攻击。

    他的五维数据中,精神力高达7分,这是一个足以让绝大多数选手望尘莫及的数字、放在精神力选手中也是强者——

    与他比赛的人,往往在不知不觉间就被剥夺了自信,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一点一点掐灭他们心中的火焰。

    与此同时,在底线反击型选手中,他的防守也如同铜墙铁壁,总能以锐利的预判捕捉对手的破绽,然后以近乎冷酷的效率将比分收入囊中。

    然而,这样一个天生适合单打的选手,却选择了双打——

    教练们曾多次劝诫越知不要这样果断地放弃自己的单打排名,但越知月光从未动摇——因为他找到了一个值得他并肩而立的人。

    如果说越知月光是冰山,那么毛利寿三郎就是一团藏在冰层下的火焰——

    他身高191.63厘米,体格高大,却有着一张带着天然红色卷发的、略显稚气的面孔。

    他的打法属于全能型,既能攻也能守,几乎没有明显的技术死角。

    毛利寿三郎最著名的能力,是“沉睡状态”——一种类似于篮球中“ZONE”的状态,能让他瞬间进入深层睡眠。

    在这种状态下,他能够排除一切杂念,以最自然的方式展现出极致的专注力——他甚至不需要依赖五感来打球,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

    更令人震撼的是他的意志力——

    他属于越挫越勇的类型,对手越强,他越能发挥实力。

    甚至很多时候,他回了回击许多无法回击地球直接让自己地关节脱臼,以搏命式的打法强行接球——

    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对胜利的执着。

    当越知月光和毛利寿三郎站在一起时,226厘米和191厘米的身高形成的视觉冲击力本身就是一种威慑——

    他们不是简单的“搭档”,而是前所未有的适配的“共鸣者”。

    他们的双打配合,是一种“分工明确却浑然一体”的艺术——

    越知月光在后场,用他的“马赫发球”建立第一道防线——他的发球不仅是得分手段,更是为毛利创造机会的利器。当对手被他的发球逼迫到极限时,回球往往只能勉强过网,这时前场的毛利便会如同猎豹般扑上,用他全能的技术完成终结。

    而在防守端,当对手试图用强力进攻撕开防线时,越知月光会冷静地退守底线,用他的“超技巧派”防守将对手的攻势一一化解。而毛利则会在恰当的时机插入,用他异于常人的身体素质和搏命精神完成关键的回击。

    更可怕的是,毛利和越知这对搭档之间存在着一种超越语言的默契——不需要眼神交流、不需要言语沟通,只需要对方的呼吸、脚步、甚至球拍挥动的风声,就能感知彼此下一步的动作。

    这种默契,不是训练能够培养出来的——它来源于彼此间绝对的信任,来源于两种截然不同却完美互补的灵魂的共鸣。

    而美国队的出战二人——

    杜杜·欧邦度的跳跃能力出众,他的绰号是“鸟人”,总体实力也很是强大。

    而洛基·美乐迪虽然也入选了代表队,但他在越前龙马加入美国队的第一天就被对方打败,实力只能够算得上不上不下。

    不管是从个体实力、双打默契,还是双打中最基本的“1+1>2”的实力加成——美国队的两人都比不上毛利和越知。

    更何况,毛利和越知还有“能力共鸣”这一招。

    虽然美国队的两人的实力根本用不着用出“能力共鸣”就足够毛利和越知打败,但是着确实很大可能会是他们之间最后一场配合了——

    越知升入大学以后要专注学习、毕业后接手家族企业,注定不可能走职业网球选手的道路;而毛利如今目标明确,是奔着打职业去的。

    因此,这最后一次双打、还是他们即将登顶的世界杯决赛,越知和毛利用出了所有的招式、所有的实力,全心全意地投入到这场比赛当中了。

    最后,这场双打二的比分为6-2、6-0,樱花队获胜!

    虽然看比分是樱花队以对手无法抵挡的姿态压倒性地胜过了美国队,但是因为毛利和越知展现出了足够的实力,所以这场比赛也让观众大饱眼福——

    最后比分定格的时候,毛利和越知也赢得了观众的欢呼声。

    *

    此时,樱花队已经接连拿下两胜,接下来的单打二也成了关键——

    而单打二——

    樱花队这边出场的是曾经法国队的“破坏王”——杜克·渡边;美国队的出战选手是拥有“网球医生”别称的阿兰·霍普金斯。

    杜克·渡边的“破坏王”称号自然是因为他的力量网球,而阿兰·霍普金斯的“网球医生”称号则是因为他能够在对手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任意利用对手的旧伤、习惯和弱点加以驱使,并夺取其行动自由,就像一点一点地动外科手术。

    不过,阿兰·霍普金斯虽然确实是极其危险的网球打法,但是跟杜克相比还是相形见绌了——

    杜克可是高一的时候就加入法国队称为正式队员并打出了“破坏王”称号的王牌选手,更不用说如今两年过去了,杜克拥有跟着平等院游历世界的经验、实力更上一层。

    因此,这场对决没有任何悬念——

    杜克以两场连胜拿下了单打二的胜利,同时也为樱花队赢得了本次世界杯决赛的胜利。

    *

    “现在我宣布,第X届U-17世界杯决赛结束!”

    “双打1:0,单打2:0,总比分3:0,由樱花代表队获得最终胜利!”

    随着裁判的宣布,体育场内不管是当事人还是观众都有些恍惚——

    一阵漫长的沉默过后,震耳欲聋的鼓掌声和欢呼声接踵而来。

    第372章

    樱花代表队U-17世界杯夺冠后,幸村已经站在了国中生网球界的顶点——他在单打中击败博格的壮举,足以让全世界记住“幸村精市”的名字。

    然而,U-17世界杯不是ITF或ATP认证的职业赛事,它的战绩并不能直接转化为ATP排名积分——对于职业网球体系而言,幸村仍然是一个“新人”。

    因此,U-17世界杯比赛结束后,幸村转天直接就签了雅辛托斯网球俱乐部——

    虽然因为世界杯上的表现也让他收到了许许多多网球俱乐部的邀请,但幸村自然是毫无动摇的选择自家长辈开的这家俱乐部。

    签约后的第一时间,雅辛托斯俱乐部为幸村配备的顶级团队就立马到位——主教练、体能师、康复师、营养师、数据分析师团队等应有尽有,保证能够全方位的为幸村保驾护航。

    与此同时,俱乐部在东京、佛罗里达、蒙特卡洛和墨尔本都设有训练基地,确保幸村无论在哪里比赛,都能在最熟悉的环境中进行备战。私人飞机也是随时待命,医疗团队更是二十四小时响应。

    ——一切都保证幸村除了比赛用不着操心任何其他琐事。

    当然,作为一名儿控老父亲,六道骸也是全程陪伴在自家儿子身边。

    亚久津和西格玛年纪也不小了、也有一定水平的自保能力,再加上並盛町还有云雀在,所以六道骸也不担心。

    俱乐部队对幸村现阶段的安排,第一道关卡就是——冲击ITF青少年世界排名前30乃至前20。

    这个目标意味着幸村需要在一系列国际青少年赛事中持续取得佳绩,才能将排名提升到这一水平。

    考虑到幸村刚刚击败博格的壮举——如果他能在青少年赛场上正常发挥,这个目标并非遥不可及。

    幸村今年十四岁,正处于ITF青少年巡回赛的参赛黄金期——

    ITF青少年选手的年龄限制是“至选手年满十八周岁的年底”,这意味着幸村还有至少四年的参赛窗口。

    ITF青少年巡回赛分为多个级别,从高到低依次为:Group A(四大满贯青少年组) > Group 1 > Group 2 > Group 3 > Group 4 > Group 5。

    最高级别的赛事是四大满贯的青少年组和青年奥林匹克运动会网球比赛——其中,积分最高的八项赛事(包括四大满贯青少年组)被称为“Group A”赛事。

    ITF青少年排名是通往更高舞台的“通行证”——

    首先,大多数ITF青少年赛事的正赛和资格赛直接接受名额都基于这一排名;其次,高排名将自动解锁一个特殊的通道——“青少年加速计划”。

    至于“青少年加速计划”,则是ITF与ATP联手推出的,专门对于幸村这样的天才选手的特殊通道——旨在“确保有抱负的天才选手有机会、有鼓励、有支持来推进他们的职业生涯”。

    如果幸村能够在年底将自己的ITF青少年年终排名进入世界前20——

    那么,他将获得在次赛季参加“最多8站ATP挑战赛50或75级别赛事”的资格,其中排名前10的选手直接进入正赛,11-20名进入资格赛。

    此外,他还有资格参加“2站ITF世界网球巡回赛的M15或M25级别赛事”——青少年大满贯的冠军和亚军也将获得同样的资格。

    如果幸村的年终排名落在21-30名之间——

    他将获得“8站ITF世界网球巡回赛M15或M25级别赛事”的参赛资格。

    ATP挑战赛50和75级别,是职业选手争夺排名积分的重要战场,通常吸引世界排名70-300位的选手参赛——

    能够直接从青少年跳级进入这个级别的赛事,对于幸村而言是极其宝贵的机会。

    除了加速计划,幸村还有另一个途径直接参加成人职业赛——“青少年预留名额”。

    这一机制允许ITF青少年排名前100名的选手直接参加M15和W15级别的ITF世界网球巡回赛的正赛。每个M15和W15赛事最多为排名前100的青少年选手预留3个正赛名额。申请者必须年满14岁,并且在报名截止日期时排名在前100以内。

    这意味着,即使幸村暂时无法通过加速计划参加高级别挑战赛,他也完全可以从M15级别的成人赛开始积累职业积分。

    *

    墨尔本的盛夏,阳光炙烤着罗德·拉沃尔球场——

    当幸村踏上那片蓝色的硬地时,看台上并没有太多人认出他——

    职业赛场,天才如云,之前在U-17世界杯比赛上的精彩表现足够让人眼前一亮,但绝对不会让这些追求强者的体育粉将目光常驻。

    一个来自“网球荒漠”的十四岁少年,在青少年组比赛中亮相,本就不是什么值得关注的大事——

    那些习惯了在成年赛场追逐大牌球星的记者们,甚至没有在“幸村精市”这个名字上多停留一秒。

    然而,当一场又一场的比赛过后,看到比分牌上的数字时,所有人都愣住了——一连串的6-0。

    至此。终于有人想起了这个之前在U-17世界杯比赛上打败过博格的樱花代表队少年了。

    幸村决赛的对手,是卫冕冠军、当时ITF青少年世界排名第一的欧洲天才——

    他在赛前采访中信心满满地表示:“我研究了幸村精市的比赛录像,他没有什么可怕的,我一定会打败他。”

    然后,他走进了球场——

    五十分钟后,他走了出来,眼神空洞、脚步虚浮,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噩梦。

    他在赛后发布会上只说了一句话:“我不知道球从哪里来,也不知道球拍在哪里,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幸村精市”的名字,如同潮水一般齐齐涌现在世界各大体育媒体的头条上——

    “来自‘网球荒漠’的天才网球选手!”

    “U-17世界杯冠军的完美首秀。”

    “‘神之子’幸村精市。”

    ……

    澳网夺冠后,幸村没有停下脚步——

    四月的巴黎,春寒料峭——

    罗兰·加洛斯的红土场上,幸村穿着洁白的队服,站在那片被无数传奇浸润过的土地上。

    红土是网球中最考验耐心和意志的场地——

    球速变慢、回合变长、每一分都需要用汗水浇灌,但幸村的比赛依然没有任何悬念。

    幸村在红土地上最多用的是自己的“蜃景之镜”——

    左右手毫无偏差的精准击球——在红土上展现出了令人绝望的威力。

    对手无法预测来球的旋转、无法判断球的落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球一次次从自己挥拍的相反方向穿过。

    依然是让人眼前一黑的一连串的6-0,幸村再次取得了冠军。

    法国媒体在赛后写道:“他根本不像一个新手村选手,完全是成熟的、强大的职业选手姿态了。”

    ……

    紧接着,是六月的伦敦——

    温布尔登的草地翠绿如茵——这里是网球的圣殿,是所有选手梦寐以求的舞台。

    青少年组的比赛虽然没有中央球场那样的万众瞩目,但当幸村踏上那片草地时,看台上的观众已经不再陌生。

    幸村的“第六感”——能够看到一瞬间未来的能力——在草场上被发挥到了极致。

    草地球场的球速最快,弹跳最低,对预判的要求最高。而幸村,总能在对手击球的瞬间,就“看”到球的落点,然后提前出现在那里。

    连续第三个大满贯,未失一盘。

    ……

    九月的纽约,法拉盛草地公园的硬地球场上,幸村迎来了他青少年大满贯征程的最后一站——

    美网的氛围与澳网不同,这里更喧嚣、更张扬、更商业化,但幸村新奇过后依然专注于比赛。

    毫无疑问,依然是冠军!

    十四岁,一年之内,包揽四大满贯青少年组冠军。

    ——幸村也算是一举成名。

    *

    凭借青少年年终第一的排名,幸村获得了ITF与ATP联合推出的“青少年加速计划”资格——

    这意味着,他可以直接参加ATP挑战赛75级别的正赛。

    挑战赛,是职业选手的战场——

    这里的对手不再是和他同龄的少年,而是排名在150-300位的成年职业选手——他们有更丰富的经验、更成熟的战术、更稳定的心理。

    但幸村用事实证明了一件事——

    天赋和实力,可以跨越年龄的鸿沟、更可以迅速弥补经验上的差距!

    幸村的首场成人职业赛,是ATP挑战赛樱花站——

    比赛全程,他没有给任何对手留下一球——当最后一球落地时,整个球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然后,是雷鸣般的掌声。

    众人都隐隐约约有种感觉——他们正在见证一个时代的开端!

    ……

    ATP排名系统在这一周后更新——幸村精市的名字,赫然出现在第298位。

    十四岁,从无排名到世界前三百,只用了一周!

    当幸村包揽青少年四大满贯并跳级夺得挑战赛冠军后,媒体彻底炸了——

    《网球杂志》的封面标题是:“神之子降临——幸村精市,网球的下一个时代。”

    ESPN的评论员在节目中感叹:“我报道网球二十年,从未见过这样的天才。他不仅赢了,他赢得让对手失去信心。他的比赛不是比赛,是宣告。”

    樱花的媒体更是疯狂——幸村的名字出现在每一个新闻频道、每一份报纸的头版,他被誉为“樱花网球的未来”,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将他与曾经的传奇越前南次郎相提并论了。

    ……

    但幸村自己,始终保持着平静淡然——

    他自然也会因为自己的胜利而开心,但还不至于飘飘然,毕竟现在的成绩只是开端,之后的路还长着呢!

    第373章

    十六岁的春天,幸村正式开启了他的职业征途——

    ITF青少年巡回赛已经成为过去式——那些曾经被他以6-0横扫的同龄人,有的还在为一张大满贯青少年组正赛门票苦苦挣扎,有的已经放弃了网球回归普通学生的生活。而幸村,已经站在了另一个舞台。

    ATP挑战赛,可以称作“职业选手的角斗场”——

    这里没有青少年保护网,没有年龄分组,没有“输了也没关系”的宽容。

    站在球网对面的每一个人,都是为了生存而战——他们有的曾经进入过世界前一百,因为伤病跌落谷底,正在试图爬回来;有的在这个级别徘徊多年,每一分奖金都要精打细算;有的是刚刚从青少年转职业的新人,眼神里还带着青涩。

    但幸村面对他们所有人,只做了一件事——赢。

    虽然不至于像之前的青少年循环赛那样一路6-0横扫,但幸村也没有丢掉任何一盘。

    樱花站、华国站、澳大利亚站、美国站——连续四站ATP挑战赛75级别赛事,幸村全部夺冠,未失一盘。

    幸村的ATP排名在每一周后更新——

    第298、第245、第189、第142……

    *

    秋天的东京,空气里带着一丝凉意,有明网球森林的中心球场座无虚席——

    这是幸村第一次在樱花本土参加ATP巡回赛——东京站,ATP250级别。

    赛事方毫不犹豫地将外卡发给了幸村,而幸村没有辜负这份期待——

    他一路过关斩将,未失一盘闯入决赛。

    幸村决赛的对手,是当时ATP排名第18位的德国名将——一个以稳定著称的底线型选手,比幸村年长十岁,职业生涯拿下过五座ATP冠军。

    赛前,德国人在采访中表示:“幸村君是非常有天赋的年轻选手,但巡回赛决赛的经验,他还需要积累。”

    然后,两小时后——

    幸村精市,十六岁,成为ATP历史上最年轻的巡回赛冠军。

    奖杯被幸村高高举过头顶,闪光灯将他的笑容定格在无数张照片里。

    *

    十一月的上海,秋意正浓——

    旗忠网球中心,ATP大师赛1000的赛场——这是仅次于大满贯级别的赛事,冠军将获得1000个ATP积分。

    参赛选手名单上,世界排名前二十的几乎全部在列。

    幸村获得了一张外卡。

    媒体议论纷纷——

    “十四岁横扫青少年大满贯是一回事,但大师赛……那可是成年人的战场。”

    “他连十八岁都不到,身体能承受吗?”

    “就算是天才,也需要时间成长吧?”

    ……

    幸村没有回应任何质疑,他只是走上球场,然后——赢。

    半决赛,幸村对阵世界排名第5的奥地利名将——

    那是他第一次在正式比赛中使用“六道轮回·人间道”——黑色的不详之气缠绕全身,每一记击球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威力,对手的防线在第三局就彻底崩溃。

    6-3、6-2,幸村毫无压力地进入决赛。

    媒体开始疯狂了——

    “他真的要打进决赛了?”

    “决赛的对手……是博格。”

    ……

    是的,尤尔根·巴里萨维奇·博格——那个U-17世界杯比赛中德国队的绝对核心。

    这是两人在职业赛场的首次相遇。

    决赛日,旗忠网球中心座无虚席——

    第一盘,6-4。

    第二盘,7-2。

    幸村以2-0获胜,第二次击败博格。

    ATP排名在赛后更新——

    幸村精市,世界第8。

    十六岁,闯入世界前十——打破了“最年轻TOP10”纪录,将原纪录提前了整整一年。

    *

    翻年一月的墨尔本,盛夏如火——

    罗德·拉沃尔球场,澳大利亚网球公开赛——

    这是幸村第一次凭借ATP排名直接入围大满贯正赛——不是外卡,不是资格赛,而是堂堂正正的种子选手(第8号种子)。

    而这次公开赛,幸村同样没有辜负任何支持他的人的希望,成为澳大利亚网球公开赛历史上最年轻的男单冠军,也是公开赛年代以来最年轻的大满贯男单冠军。

    ATP排名更新:幸村精市,排名世界第3。

    *

    五月的巴黎,罗兰·加洛斯——

    红土,是网球世界中最残忍的战场——它拖慢球速、放大体能消耗,让每一分都变成意志力的角斗。

    无数硬地天才在这里折戟,无数全满贯梦想在这里破碎。

    但幸村很喜欢红土场,甚至红土场对他来说是最顺手的。

    就这样,幸村一路来到了决赛日——

    幸村的对手是被称为“红土之王”的西班牙传奇——一个在这片场地上拥有超过百分之九十胜率的男人,一个曾经在这里完成过四连冠的活着的传说。

    但,结局——

    幸村精市,十八岁,首次参加法网便夺冠。

    媒体赛后标题:“神降临罗兰·加洛斯。”

    *

    不到一个月后,伦敦,温布尔登——

    全英俱乐部的草地,是网球世界中最神圣的舞台——

    白色着装、草莓配奶油、皇室包厢——一切都散发着古典而高贵的气息。

    幸村穿着定制的白色队服,走进中央球场——

    草地,是他的“第六感”发挥最极致的场地——球速最快、弹跳最低、对预判的要求最高,而幸村总能在对手击球的瞬间就“看”到球的落点。

    幸村决赛对手,是当年温网的最大黑马——一个以发球上网著称的澳大利亚选手,发球时速最高可达三百四十公里,网前手感细腻如艺术家。

    他在半决赛中击败了前温网冠军,气势如虹。

    但幸村用他的“第六感”,将对手所有的上网路线全部封死——每一次对手冲上网前,都会发现幸村的穿越球已经等在了他即将到达的位置。

    6-3、6-2、6-1。

    三盘,完胜。

    幸村精市,十八岁,首夺温网冠军!

    中央球场的观众全体起立,掌声经久不息。

    “他不仅是红土之王,也是草地之王。”《泰晤士报》的标题这样写道。

    *

    八月份的奥运会,幸村获得了自己的第一枚奥运网球男单金牌、也是樱花的第一枚奥运网球男单金牌,

    *

    九月的纽约,法拉盛草地公园——

    美网,是全年最后一项大满贯——

    在此之前,幸村已经拿下了澳网、法网、温网和奥运金牌,他距离“年度全满贯”只差这一座奖杯。

    决赛对手,是当年美网的最大黑马——一位二十岁的美国本土选手,以暴力正手和火爆脾气著称。

    他在半决赛中爆冷击败了世界第二,全场观众为他疯狂。但面对幸村,他的所有武器都失去了作用。

    幸村以6-1、6-2、6-0的比分完胜。

    至此,幸村精市,十八岁,完成年度全满贯!

    同时,他实现了“跨年度金满贯”——连续四大满贯加奥运金牌,这是此前任何一位网球选手都没有做到的成就!

    但这远远还不是幸村网球道路的终点……

    第374章

    二十岁的幸村精市,已经站在了网球世界的顶端。

    但顶端之上,还有更高的天空!

    当一个人站在最高处时,通常只有两条路可走——维持,或者坠落。

    但幸村走出了第三条路——向上——不是向上攀爬,因为他已经是最高;而是向上延伸,将那个叫做“极限”的概念,一次次推向更远的地方。

    幸村开始创造纪录——

    然后,刷新自己创造的纪录。

    连续世界第一周数——

    这个曾经被视为衡量网坛统治力最核心的指标,在幸村面前变成了一串不断跳动的数字。

    桑普拉斯的286周,那个在九十年代统治网坛的美国传奇,用了整整十三年才累积起的高度,幸村在职业生涯的第五年就轻松超越;德约科维奇的373周,那个被认为“现代网球不可逾越”的里程碑,同样在幸村的名字面前化为历史的注脚。

    当幸村的连续世界第一周数突破400周时,ATP官方发布了一则专题报道,标题只有一个词——“Unbreakable”,不可打破。

    这不是预测,是陈述——因为在幸村之后,不会再有人能够连续四百周站在世界第一的位置上。

    不是因为没有天才,而是因为幸村的存在本身,就已经将“统治”的定义改写成了另一种维度——他的纪录,不是用来追赶的,是用来仰望的。

    大满贯数量是另一组令人窒息的数据——

    二十五座、三十座、三十五座……每一次他举起奖杯,都在刷新自己刚刚创下的纪录。

    媒体开始不再使用“超越前辈”这样的词汇,因为已经没有前辈可以超越了。

    罗德·拉沃尔、比约·博格、皮特·桑普拉斯、罗杰·费德勒、拉斐尔·纳达尔、诺瓦克·德约科维奇……

    这些名字曾经是网球史的代名词,是每一个后来者试图触及的高度。但在幸村面前,他们成为了“上一个时代”的注脚。

    幸村超越的,只有他自己!

    大师赛冠军数量同样在飞速增长——

    四十座、四十五座、五十座……幸村几乎参加了所有大师赛,然后赢得了其中的绝大多数。

    有些赛事,比如上海和印第安维尔斯,幸村甚至在五年内从未让冠军旁落——

    那些赛事的主办方在制作宣传海报时,已经习惯性地将幸村的照片放在正中央,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只要他参赛,其他人争夺的就只有亚军。

    但最令人震撼的,是连胜纪录——幸村在职业赛场保持不败。

    一年、两年、三年、四年……

    连胜场次从五十到一百,从一百到一百五十,然后突破了二百场大关……

    每一次他走上球场,对手换了一个又一个、战术换了一套又一套,但结果从未改变。

    有些人试图用暴力进攻打乱他的节奏,有些人试图用防守消耗他的体力,有些人试图用心理战术扰乱他的情绪……但幸村只是站在那里,用最从容的姿态打出最致命的网球。

    二百场连胜是什么概念?

    这意味着一个职业选手需要连续四个赛季不输一场比赛!

    这意味着他需要面对不同场地、不同风格、不同状态的对手,然后在每一个夜晚都找到获胜的方法!

    这意味着他的身体不能受伤,他的状态不能波动,他的专注力不能有一丝松懈!

    ……

    看着幸村打出来的成绩——整个网球世界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麻木,再到现在的敬畏。

    没有人再问他“什么时候会输”,因为所有人都已经接受了那个事实——他不会输!

    ESPN的评论员在一期节目中感叹:“我们正在见证体育史上最伟大的统治——不是之一,是唯一。乔丹、布雷迪、梅西、博尔特……他们都有自己的时代,但幸村精市的时代,从开始的那一天起,就从未结束过。”

    《队报》的标题更加简洁:“神在人间。”

    ……

    *

    王座之上,从来不会缺少挑战者——这是竞技体育的铁律。

    无论你有多强,总会有新的面孔出现,带着年轻的血液和无畏的眼神,试图将你拉下马——在幸村统治网坛的那些年里,挑战者如潮水般涌来,但最终又如潮水般退去。

    首先是曾经樱花队的队友们——

    毛利寿三郎是最早转入职业的一批——他的身体柔韧性和独特的“韧带体操”式击球让他在ATP挑战赛中迅速站稳脚跟,很快便闯入了世界前五十。他的球风灵动多变,善于在不可能的角度打出令人惊叹的回击。但在与幸村的十二次交手中,他一场未胜。

    切原赤也转入职业时,被誉为“下一个日本网球的天才”——他的爆发力和不屈的斗志让他在硬地球场上极具威胁,他的“指节发球”时速一度突破二百三十公里。但面对幸村,他的所有武器都仿佛失去了锋芒。

    远山金太郎的职业生涯同样耀眼。他的“超级无敌绝对美味大车轮山暴风雨”在职业赛场上依然是足够震撼人心的杀招,他的奔跑能力和覆盖范围让无数对手绝望。但当他站在球网对面面对幸村时,他那永远燃烧着的、如同太阳般的斗志,依然如同撞上蛛丝的小虫,无法挣脱。

    ……

    除了曾经的队友,新一代的天才选手们也如雨后春笋般涌现——

    甚至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年轻的选手们可以说是看着幸村的比赛长大的,在他们的童年记忆里,网球世界的顶点永远是那个紫发少年的身影。

    他们模仿幸村的动作、研究幸村的战术、将幸村的比赛录像反复观看,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破绽,他们梦想着有一天能够站在球网对面,亲手终结“神”的统治。

    他们中有人被称为“小幸村”,有人被称为“网坛的奇迹”,有人被称为“未来的大满贯冠军”……

    他们在青少年赛场上横扫对手,在挑战赛中崭露头角,在巡回赛中制造冷门……

    ——媒体的聚光灯追逐着他们,赞助商的合同纷至沓来,球迷们期待着“下一个时代”的到来。

    然后,他们遇到了幸村——

    跟幸村的比赛,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经历——

    赛前精心准备的战术在比赛开始后的第一局就土崩瓦解、那些在训练中打磨了无数次的招式在幸村面前如同儿戏……

    他们觉得自己不是在和一个人比赛,而是在和一堵墙、一座山、一个无法逾越的存在对抗……

    有些人赛后哭了,有些人沉默了,有些人说“这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两个小时”……

    但也有人从失败中汲取了力量,将幸村的背影作为永远追逐的目标——他们知道,也许这辈子都无法翻越这座高山,但至少,他们曾经站在山脚下,仰望过山顶的光芒。

    *

    在幸村统治网坛的那些年里,媒体的叙事经历了几个阶段——

    最初是惊叹——“樱花天才横空出世!”、“史上最年轻的大满贯冠军!”、“他叫幸村精市,记住这个名字!”……

    那时,媒体还在用“奇迹”、“黑马”、“天才”这样的词汇来形容他,也用“神之子何时成神”来调侃他,他们试图将他纳入传统的叙事框架、将他与过去的天才们进行比较、试图预测他的未来……

    然后是习惯——“幸村又赢了”、“幸村卫冕成功”、“幸村刷新纪录”……

    那时,媒体已经不再对他的胜利感到惊讶,因为胜利对幸村来说已经成为常态。

    大家开始关注的是“幸村还能赢多久”、“幸村会不会打破某某纪录”、“谁有可能终结幸村的统治”……——那时,人们还在期待着一个“挑战者”的出现。

    接着是敬畏——“不可打破”、“神在人间”、“史上最伟大”……

    那时,媒体已经放弃了寻找“挑战者”的念头——他们开始用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语气描述幸村的成就,将他与体育史上最伟大的名字并列,甚至超越。

    乔丹、布雷迪、梅西、博尔特——这些曾经被认为“不可超越”的传奇,在幸村面前都成为了“上一个时代”的代表。

    最后是平静——

    当一切都成为习惯,当“幸村夺冠”不再是新闻,当“连胜纪录”变成了一个无人再去关注的数据……——媒体开始用一种理所当然的态度报道幸村的胜利。

    *

    时间流逝,一年又一年——

    澳网的蓝色硬地、法网的红土、温网的草地、美网的绿色硬地——幸村在这些场地上重复着同样的过程:走进球场,赢得比赛,举起奖杯……

    每一次的细节都不同,但结果从未改变。

    观众席上,那些曾经为他的胜利欢呼雀跃的球迷们,如今已经学会了平静地欣赏——

    他们不再紧张,因为知道结局;他们不再疯狂,因为习惯成自然——但他们依然会来,依然会坐在那个熟悉的位置,依然会在幸村走进球场时起立鼓掌。

    因为他们在见证历史——

    而见证历史本身,就是一种幸福!

    *

    随着时间流逝,幸村的年纪渐长——

    已经三十岁的幸村依然是那张精致的、带着温柔笑容的面孔,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成熟的从容,身姿相比少年时期更加高大挺拔。

    他的步伐依然轻盈、他的击球依然精准、他的精神力依然深不可测……岁月没有带走他的任何东西,反而将他的网球淬炼得更加纯粹。

    新一代的选手们将幸村称为“活着的传奇”——

    他们中的许多人,在幸村第一次赢得大满贯时,还只是刚刚学会握拍的孩子。

    他们看着幸村的比赛长大,将他的海报贴在卧室的墙上,将他的动作一帧一帧地慢放模仿。

    三十岁,对于一个运动员来说还处于黄金期、巅峰期——

    幸村依然热爱网球、依然追逐胜利,但是幸村也渐渐生出了要隐退的想法……

    至于为什么?

    幸村站在网球的顶端太久了,久到他已经忘记了“输”甚至是“势均力敌”是什么感觉。

    之前他一直是有着目标的在向着顶端攀爬,但是当他真正登上顶峰的时候却发现,更上方什么都没有——

    没有对手、没有终点、没有需要翻越的高墙,只有自己、和自己越来越长的影子……

    幸村不是没有尝试过将“自己”作为对手——他试着打破自己的纪录,试着将网球推向更高的境界,试着在每一场比赛中找到新的意义。

    但随着记录一次一次被刷新、一次又一次被创造,他发现——那些记录,已经不再让他心跳加速了。

    但是,这些还不是最关键的!

    幸村精市从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冷酷的人,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的网球是“冰冷”的——“灭五感”剥夺对手的感官,“零感网球”将对手拖入虚无,“夺取未来”让对手的每一次尝试都变成徒劳……

    这种网球,需要一颗极其冷静的心,而幸村,恰好拥有那样一颗心。

    但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发现自己变了——不是变得软弱,而是变得温柔。

    他开始注意到那些站在球网对面的年轻面孔——他们的眼神里有憧憬、有敬畏、有“想要成为幸村精市”的渴望。

    那一刻,幸村忽然意识到——

    他的存在,对于这些年轻人来说,可能不是激励,而是阻碍。

    不是因为他不好,而是因为他太好了——好到让所有人觉得,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触及;好到让网球的未来,变成了一片被他的阴影笼罩的荒原……

    幸村不想成为那样的存在——他热爱网球,所以希望网球能够继续发展下去、希望有更多的年轻人能够爱上这项运动、希望有更多的人能够站在他曾经站过的舞台上享受他曾经享受过的荣光……

    所以,他选择离开……

    他的离开不是终点,而是另一种开始!

    想做就做——

    三十岁那年,幸村在最喜欢的红土地上最后一次捧起了冠军奖杯。

    新闻发布会上,他宣布退役。

    第二天,全世界的头条都是同一个名字——

    《队报》的头版是一张他站在罗兰·加洛斯红土上的照片,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标题只有两个字:“ Merci。”谢谢。

    《泰晤士报》写的是:“神,回归人间。”

    ESPN的标题更加直白:“GOAT leaves the game。网球的王,卸下了王冠。”

    ……

    而幸村本人,已经坐上了飞往樱花的航班——

    这么多年一直投身在网球上,幸村虽然享受其中,但也知道自己对家人的陪伴是稀少的,他很想念自己的长辈们——他的父亲母亲以及瓦里安一众叔叔姨姨们几年前就已经退休了,吵吵闹闹地隐居在並盛町,幸村如今也只想要回到家人所在的地方。

    ……

    来接他的是父亲六道骸——

    曾经投身黑暗、满身尖刺的少年已经成为霜染鬓发但依然俊美优雅的老绅士,异色的双眸盛满对儿子的爱,看着儿子的身影出现,他发出标志性的“kuhuhuhu~”笑声,而后张开双手,“欢迎回家,我可爱的儿子~”

    幸村也张开双手回报父亲,蓝紫色的眼眸里漾开温暖的笑意,“我回来了,爸爸!”

    第375章

    幸村的“退休”时光闲适又自在,在父母长辈的关爱下幸福生活——

    幸村宅还是坐落在安静祥和的并盛町,幸村曾经照顾的小花园在六道骸和库洛姆的呵护下依然茂盛魅力、生机勃勃。

    但幸村宅周围又多了一片瓦里安居住的建筑群——一群未婚未育的单身老男人吵吵闹闹过了一辈子,到了年老的时候也自然而然还住在一起,不过居住风格不再是瓦里安曾经在西西里的暗黑城堡风、也不是樱花传统建筑风格,而是更加明亮的现代风格。

    与此同时,六道骸曾经的同伴城岛犬和柿本千种也在幸村宅附近建了座宅院,跟自家骸大人比邻而居。

    要说瓦里安的其他长辈们是因为年龄确实大了所以退休,那么库洛姆作为彭格列十代家族的雾守提前于其他同事退休的原因则是身体了——

    库洛姆少年时期经历过惨烈的车祸、差点直接去了,后来又因为六道骸的幻术得以继续存活,再后来经过杰索家族医疗团队的帮助移植了因为车祸受损的器官,但终究库洛姆的身体还是弱于普通人,因此,在将自己看好的继任者带出来以后,库洛姆也跟着瓦里安众人退休的关头一起退了。

    云雀虽然还没有从彭格列那边退休,但是作为孤高的云守,他本来也基本上都自己行动,所以退不退休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区别。

    只不过,曾经还愿意因为幸村的原因来幸村宅串串门的云雀这几年对幸村宅这片地界敬而远之——群聚让他浑身不舒服!一群熟人群聚更是让他不舒服到过敏!!!

    因此,幸村只能够两边跑——

    当然,他自己也是乐在其中的!

    *

    这天,已经成为一名合格社畜的亚久津回家了——

    毕竟小伙伴回家了,要不是他工作的原因,肯定当天就回来跟小伙伴团聚了。

    要说亚久津的就业历程也算是传奇——

    他的身体天赋是顶级的,不管做什么运动都肯定能够成为一名顶尖的运动员,大家一开始也以为亚久津会成为一名网球选手,毕竟他从小的时候就跟着幸村一起学习网球,虽然更爱格斗但对网球也不是不爱的。

    但没想到,亚久津在高中时期通过里世界每年的“百鬼夜行日”被五条悟和夏油杰忽悠到了手,算是直接跟咒术界搭上了线,也确立了自己的就业方向——大学的时候考上了东大法律系,本硕连读之后直接考公进入经历过改革的咒术总监部。

    虽然亚久津本身不是咒术师、也不是异能力者,但亚久津本身格斗能力经过一群顶尖杀手的训练就是顶尖,再加上火焰的辅助以及神奇网球境界的加持,所以亚久津也成为当时第一位获得特级称号的非咒术师。

    凭借着高学历、高智商以及在普通人中并不算顶尖的谋算能力,亚久津在一群习惯性动手不动脑的大猩猩咒术师中可以称得上是“老谋深算”,再加上他的顶尖战斗能力,如今,亚久津已经成为咒术总监部的一把手了,在咒术界虽然算不上一手遮天但也称得上是位高权重了。

    夕阳将并盛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幸村蹲在院子里的小花园旁,手里握着一把小铲子,正在给新栽的雏菊松土。

    泥土的清香混着晚风拂过鼻尖,他深吸一口气,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阿市!”

    幸村抬起头,顺着声音看向院门——

    一道修长的身影正站在那里,银灰色的短发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光,金色的眼眸隔着铁艺栅栏望过来,带着那种熟悉的、仿佛随时要怼人的锐利。

    幸村蓝紫色的眼眸不自觉漾开温柔的笑意,“阿仁!”

    亚久津穿着一件深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和手腕上一条细银链——比起少年时期,亚久津的身姿更加挺拔,线条更加硬朗,但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别惹我”的冷峻。

    看到幸村,亚久津脸上的神色也不自觉地柔和起来,“我回来了!”

    “路上顺利吗?”幸村迎上前问。

    “还可以。”亚久津在幸村面前站定,金色的眼眸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是不是有些瘦了。”

    幸村无奈,“没有,是你太久没见我了。”

    亚久津点点头没有反驳,而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袋,递给幸村,“伴手礼。”

    幸村挑了挑眉接过,打开一看——是车站前那家老字号和果子的栗子羊羹。

    他抿唇笑了笑,调侃道:“阿仁变得比以前坦诚多了呢!”

    要是以前的亚久津,肯定只会嘴硬说这是顺手买的,如今倒是能够坦诚平和地说出这是给幸村的伴手礼了。

    亚久津也不炸毛,只是勾了勾嘴角——平和稳重的样子确实已经是成熟的大人了。

    二人并肩走向宅子。

    库洛姆正好从厨房出来,看到亚久津,脸上浮起温柔的笑容,“阿仁,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吗?”

    亚久津神色和语气也更柔和了几分,“很好,谢谢婶婶。婶婶也要注意身体!”

    六道骸听到声音也端着盘子从厨房中走出来,异色的眼睛在亚久津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轻松的弧度,但出口的话却颇有些阴阳怪气,“kufufu~咒术总监部的一把手,亲自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呢~”

    亚久津无奈,但也听出了六道骸的言外之意,因此顺着六道骸的话头作势求饶,“叔叔,您就别调侃我了。这么长时间没回来看您和婶婶,是我不对。”

    进入咒术界以后他确实忙得晕头转向,但爬上一把手的位置以后却更加忙的团团转,他如今基本上都在办公室安家了,喝口水的空都是挤出来的。

    看着亚久津服软和爸爸傲娇的小模样,幸村在一旁偷笑。

    六道骸斜睨亚久津一眼,而后道:“这次看在阿市的面子上就饶了你,下次看我还让不让你进门!”

    “骸大人!”库洛姆轻轻拍了拍六道骸的手臂,而后看向亚久津,温柔笑道:“别听骸大人的,你的工作要紧、也要注意身体。而且,优纪现在也退休了,你也要多陪陪优纪,我们这里你不用担心。”

    他们都是一群里世界混出来的,还是这么多人群居在一起,所以平常生活并不寂寞。而且,一旦一家有什么事发生,周围人立马就知道了,根本用不着亚久津操心。再加上幸村现在也退役了,所以更是有人照顾。

    但是,优纪跟他们不同,却是确确实实的一个人居住——当年优纪完成学业、成为律师,事业上一路顺风顺水,感情上也谈过几段,但却始终没有跟任何一个组成家庭。晚年的时候,优纪跟她那位妃英理学姐比邻而居,平常虽然经常结伴出去游玩旅行,但比起他们这里确实是更需要亚久津照顾的。

    六道骸轻哼一声,但也没再说什么。

    幸村笑着打断他们:“先坐下吃饭吧~”

    ……

    餐桌上的气氛很热闹——

    库洛姆和六道骸做了一桌子菜,大部分是亚久津和幸村爱吃的。

    瓦里安的众人和城岛犬以及柿本千种也各自端着一堆做好的美食挤了过来——

    幸村家本来特地加长加宽的餐桌都摆放的层层叠叠,几乎要冒尖了。

    斯库瓦罗的大嗓门在客厅里回荡,贝尔菲戈尔一边切牛排一边用刀叉敲着桌子,弗兰面无表情地吐槽前辈的餐桌礼仪……

    亚久津坐在幸村旁边,安静地吃着饭,偶尔回应几句斯库瓦罗的“关心”——

    无非是“你小子现在混得不错啊”、“有没有人找你麻烦”、“要不要我们帮你活动活动筋骨”之类的话。

    亚久津一一回答,语气平淡,但每一个回答都认真而清晰。

    饭后——

    城岛、柿本、弗兰和贝尔收拾碗筷,库洛姆、六道骸和瓦里安众人在客厅喝茶聊天。

    幸村端着两杯消食茶,走向廊下——亚久津正站在那里,望着院子里的那棵樱花树。

    “给。”幸村将一杯茶递给他。

    亚久津接过,两人并肩坐在廊下的木地板上。

    “咒术界的工作还顺利吗?”幸村率先开口问。

    五条悟和夏油杰自从抓了亚久津这个壮丁以后基本上是放飞自我了,在看到咒术界在亚久津的治理下蒸蒸日上后更是将这些让他头疼的事务抛之脑后,如今两位最强基本上已经不再露面了,亚久津完全是独挑大梁。

    亚久津啜了一口茶,“一堆破事,但能处理。”

    咒术界自从云雀和六道骸闹了一场以后变动很大,总监部的权利结构也重组了,五条悟和夏油杰作为咒术界最强当时直接接手了被云雀和六道骸清洗了一番的咒术界,后续也培养了一批思想还没有被老橘子影响的下一代。

    但问题在于,咒术师这个群体,骨子里还是习惯用拳头说话!

    因此,咒术界虽然碍于五条悟和夏油杰的武力值而清明了许多,但是暗地里还是有很多封建欲孽静待时机、准备在最强不在后夺权——

    五条悟也正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开始将目光转向非咒术师、有脑子同时也有实力、有背景的亚久津身上。

    亚久津本来当时对自己是否要跟着小伙伴的脚步走职业网球选手的道路也有些犹豫,在被五条悟和夏油杰画了几番大饼以后,头脑一热就确定了就业方向。

    虽然就业以后的忙碌程度和头秃程度也让亚久津无数次想扇醒当年那个脑子一热就满腔热血的自己,但既然做出了选择,亚久津也不会混日子了事。

    因此,最终亚久津也确实没有辜负五条悟的期待,进入咒术界以后不光武力值碾压一众咒术师、直接以最快的速度成为特级咒术师,同时脑子也好用,直接从头开始制定咒术界的规章制度,一步一步规整了咒术界的运转方式,尽最大程度保证就算五条悟、夏油杰甚至他自己离开以后,咒术界也能够尽量清明的运转下去。

    如今,五条悟和夏油杰已经算是退休,仅仅只非常偶尔的负责一些高难度的祓除任务,管理方面已经全权交给了亚久津。

    “所以,咒术界现在是你的一言堂?”幸村问。

    “咒术总监部的最高负责人。”亚久津纠正,“名义上上面还有内阁,但咒术界的事,基本是我说了算。”

    幸村眼睛亮晶晶地夸夸,“好厉害啊,阿仁!”

    “只是听起来厉害。”亚久津的语气里多了一丝无奈,“实际上,就是每天处理一堆文件、开会、调解纠纷、审批任务,比打架累多了。”

    幸村忍不住笑了,调侃,“看来阿仁距离退休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呢!”

    亚久津沉默了几秒,没有反驳——

    现在咒术界的各种规章制度还在完善中,咒术师的后勤虽然有所保障,但是还是需要更多的有实力、有脑子的后继者。

    曾经并盛中学网球部的后辈藤原拓哉倒是脑子不错,这几年亚久津也着重培养他,但是作为一级咒术师藤原实力还不足以支撑他成为亚久津的继任者。

    所以,如今的咒术总监部还是需要亚久津坐镇。

    月光下,亚久津的轮廓比少年时更加分明,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和担当——

    那个曾经一言不合就炸毛的暴躁少年,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可以独当一面、为整个咒术界撑起一片天的人。

    不想再说自己的那一摊子麻烦事——

    “你呢?”亚久津问,“退役后准备做什么?”

    幸村耸了耸肩,眉眼之间一片闲适自在,“暂时还没有打算。不过,我准备先休息一段时间,陪陪爸爸妈妈、叔叔姨姨他们。”

    亚久津点点头——确实,这么多年的高强度赛程,虽然幸村自己很享受比赛,但也确实需要休息一下。

    转而他问道:“西格玛那边怎么样了?”

    “好着呢!”幸村笑着干脆回答。

    西格玛如今在西西里,已经全权接手了瓦里安,虽然他自身武力值算不上顶尖,但却吸收了不少的异能力者——费奥多尔、果戈里等人,如今都是瓦里安不可或缺的成员。

    同时,凭借着跟曾经的笔友太宰治的关系,西格玛跟横滨这边的异能力者们也建立了友好联系——事业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

    夜渐深,瓦里安的众人陆续散去——

    亚久津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我该走了。”

    “这么晚?住下吧。”幸村也站起来,“房间刚刚打扫过。”

    虽然确实想要留下来,但亚久津还是道:“晚上回去以后要观测一下各地咒力量变化,明天一早还有个会,我作为第一负责人,这些都没办法推脱。”

    幸村有些遗憾,但还是点点头,“那好吧!”

    亚久津站在原地神色不舍,“下次!下次我安排好时间一定多住几天!”

    幸村失笑,重重点头:“好!”